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垮不掉的一代
2009-06-03
话说我们学校有条臭河浜,文学青年们称之 青春河。
每当我路过看到男男女女在河边石头椅子上卿卿我我,都不由感叹,人类的想象力真是无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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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结婚
2009-05-12
结婚是一种习俗。当然那个习俗和法律上的宗教上的所谓结婚是两码事。结婚的实体早在现在任何法律出现前,任何现存宗教出现前就广泛存在。
现在可能以为结婚是一种以身相许,表达爱情,勇敢走一生,神圣的什么,但是又有哪些不是出自神圣美好的传说和文学故事;很多夫妻非基督教徒却希望走一遍西式婚礼,交换戒指,婚礼进行曲,等等。结婚在基督教,犹太教,埃及宗教,希腊宗教罗马宗教以前,就出现了!在门德尔松和瓦格纳出生前就存在了!更在De Beers想出那句"A Diamond is Forever"(如果你不熟悉的话,中文版也很出名:“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不知多少万年以前就存在了!
为了了解我们为什么要结婚,该不该结婚,以至于(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话)以什么样的心态结婚,有必要看看结婚开始的地方,人们是为了什么结婚的。
wiki上可以查到德国的社会科学家L.穆勒说的三大动机:经济,子女,感情。
结婚使得两个人成为了一个独立的经济体,这可以接受。在资源紧张的时代,由于对于子女的爱,一同养育子女,也看似理所应当。感情……感情即使不结婚也有。不结婚照样可以住在一起,等等。
由于结婚传统的原始性,我想用一些简单的解释来阐述除了经济和子女(也基本上就只有经济)以外的,不是感情本身,而且确实存在的动机也并非不可。
嫉妒。结婚事实上是一个互不背叛的契约,结婚在伦理上的合理化使得人们不用受嫉妒的煎熬,也就是说,是一种对对方的长期占有,排斥其它爱情的存在的方法。
保护生育稳定和血统。这是对双方家庭(遗憾的是家庭又是婚姻的一个侧面)来说的动机。即:保障了子女有稳定的生育能力,并排斥子女的爱人拥有他人的孩子(所谓的野种)的可能性。
对于社会(倡导人们都结婚的阶层)来说,由于结婚给人带来了稳定的经济结构,以及必须承担的家庭责任,结婚是(独一无二的)维护社会稳定的绝好方式,以家庭伦理耗尽年轻人们的精力,有欢笑有泪水。
如此一总结我不由地想到所谓的自由恋爱下的结婚的自由程度有多可怜。因为婚姻实际上就是自由的对立面,一切约束和不自由的好朋友,而且,更加想到有多少自由恋爱竟然还是在以结婚为前提下的择偶,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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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颂歌
2009-04-30
看到评论文章“比尔-盖茨不如马云伟大”云云。虽然我们这代青年大都崇拜着或崇拜过盖茨,靠着给能够无限拷贝的软件数据申请版权一份一份卖挣了大钱,全球第一。
每当看到这种对富人的传奇式的叙述总会想起我们中国人为每个朝代的皇帝唱了多少颂歌,直到今天仍然抱着某些心情看着电视里的“康熙”“汉武”,不够过瘾还要看看长篇小说《雍正》,甚至嫌中国皇帝不够野味,看起《德川》。书店的另一边,则放着商业奇才们的传记,不乏上面提到的盖茨和马云。
皇帝和CEO的共同点很明显。他们是决策者,而且相对于普通人,他们在各自的时代拥有更多的财富和更多的自由。
(刚才在边门口采了一支四片叶子的白花车轴草和另一支五片叶子的)
要说做一个决策者到底需要如天才我不以为然。我不以为然不代表我会比那些决策者们精明,而是说世界上存在着很多的比决策者更精明的非决策者(就像中国最有足球天赋的人们绝对不在踢中超);让世界进步的也并不是决策者们,决策者能做的只是向下的,顺应水往低处流的趋势的那些事情。而进步的那些口号确只是被利用,扩大,为迎合大众的口味而改变的。
所以对决策者的崇拜绝非对人类智慧的崇拜,最多只是符合了从古到今人们心目中英雄主义的一种实现方式。
然而事实证明无论封建制度奴隶制度下的君主如何圣明,终将走向腐化;无论掌握着世界财富的流向的CEO们如何洞悉明察,他们始终必须做到利益最大化,而经济周期一旦到来全球的通货紧缩经济衰退又不是他们的洞悉能够力所能及的。
而英雄主义的中心也不是什么理智和进步,甚至不是公平公正自由民主,而是听听故事,模仿模仿,心里打着小鼓怎么也过把英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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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园里大大的假蜘蛛
2009-04-19
某娃爷爷:“这是假的~来摸摸看,你看爷爷也摸了,是假的~”,说着摸着那东西。
我:“爷爷和他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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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竞天择和伦理观
2009-04-05
时常想真的有外星生命他们会怕死吗?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感情?
不得不承认地球上很多非人的物种都有被(人自己)列入伦理范畴的思想的行为表现。
而如果有另一个星球孕育生命,那又是咋样一个情况?
物竞天择理论如果正确,那么所有地球上物种的进化道路都是遵循了这一准则。如果感情,伦理观也是逐渐进化而得到,必然是顺应物竞天择的产物。
直截了当地说,既然如此,那么除非外星人也是物竞天择,从物种的“起源”一路腥风血雨拼杀过来的,那么和人类拥有相似的所谓形而上感情的可能性极低(至少是人类能理解的感情)。
作为一个小小结论:人类总想外星人来的时候会带着万国语言录音机来说“我们是朋友”还是“我们要占领地球”?
由于这是从人类的伦理观出发的假想,所以很可能即使有外星人,也未必会来“朋友”,因为谈不拢;更未必“占领地球”,因为这是人类的物竞天择的威胁假想;甚至不会来地球,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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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总总又是钱
2009-03-23
穷人没有东西用,有钱人东西不当东西用,这是我和我爸一致的结论。当然啦我和我爸都是穷人。看到那些新阶级的生活方式自然心生不快,麦当劳十元的经济早餐经济实惠,只要十元。从小看着电视学普通话的孩子们可能未想到,电视虽然大家看的,但是广告永远不是为了大家做的。尤其是在钱不在 大家 口袋里的时候。
于是乎想到小孩不知辈分(虽然我也不知),到了过年见亲戚的时候靠的什么对这奶奶叫“外婆”,对着姑姑叫“阿姨”,我昨天的结论是,这些称呼与辈分完全没有关系,而是与电视里某剧某角色的比对,哪个像电视里的外婆,哪个像电视里的阿姨,简单得很。
Fight club里面说社会人就是消费者。这自然没有错,(被大肆宣扬的)现代生活就是消费与挣钱,实现人生理想。上个世纪上上个世纪伟大的革命,自由的号角,带来的自由如今却只剩经济的自由。
而这自然又不是穷人的我们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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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与意识的融合
2009-01-29
记得哪个老师那天上课带了笔记本电脑,全新的,里面有些东西同学们都想要。
然而老师的电脑毕竟是自己的东西,不想因为同学们众多的U盘染上什么病毒,于是乎老师提出要求,只许全新的,没在任何电脑上插过的U盘(也就相当于没开封的)拷贝。
这虽然看似吹毛求疵,但是在不太懂电脑的老师的立场上,这是明智的。因为老师看多了教室共用电脑和学生U盘间的“插”与“拔”的互动所产生的交叉感染,速度极快,防不慎防,甚至看似没法判断电脑或者U盘究竟有没有感染病毒。
电脑避免被不明U盘插,U盘避免插入感染可能性高的电脑。当然可以把电脑写成刀鞘,而把U盘写成刀(如果看过雅克和他的主人,里面的那个刀与鞘的小故事的话),这就描述了人类文明贞操观对于避免某些疾病迅速传播的有利影响。
电脑贞操观在U盘以及U盘病毒泛滥的时代进一步启蒙了。
在电脑逻辑日益复杂,人类干涉日益高端化的将来,在现在看似是电脑盲的吹毛求疵的这种观念,很可能成为一种正当的理性的意识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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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照
2008-11-12
可能最近闲的不行,总是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有存心这样想着,这样写下来,留个奇怪的纪念。离奇的高中生活。
高三要分班的。本来也许我该上化学班,因为化学相对我选了的物理容易多了。但是正巧化学课开始学有机的几个星期没有听课,故没了学好化学的心情,转向物理。
全年级总共十二个班,分划以后物理占了六个, 小潘留了五个同学在他班里(他教物理,该段所有数字均有待考证),于是剩下五个物理班中我们班同学的数量大大降低,于是在剩下的五个班中我们班同学数量完全随机的情况下,超过两人的概率已经很低(因为五人已经是高密度低概率了)。
我在的班里我和杨兄两人。零零总总毕业将近,毕业集体照少不了。由于分班的缘故集体照从两张(班级,年级)变成了三张(原来的班级,高三的班级,年级)。时间很长,场内很乱,我和杨兄逛到了小卖部买了些抓着吃的小点心,殊不知我们的高三的班级已经在我们去小卖部,或者吃点心期间把集体照拍了。
后来不知班里哪位回过神来(也许是见到了我们回过神来?)照片里缺了两人。班主任小王对我们的缺乏警惕性和集体责任感进行了教育,然后本来已经回到教室,又把大家(包括老师们)一起拉下去重新拍照。同学们一阵唉叹,又要重新排队重新摆脸了。
于是高三五班的每个人都将有四张照片(原来各自班级,高三五班两人缺席,高三五班没人缺席,年级)。
或问既然有了没人缺席的照片为啥还要两人缺席的照片?因为照相馆已经率先把两人缺席的照片(按照片上的人头)印了,出了钱,拿了钱,责任自在,尽管两人缺席的集体照甚至不能完全算是集体照,却也不能不把照片交给我们。而没人缺席的照片当时已经付了钱的人的数量为2(没人缺席的照片的人头数-缺席两人的照片的人头数=2,这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小学初中数学例题,在例题中可以设班级总人数为N,在不关心N为多少的情况下就可以算出想要的结果。)。
小王班主任问了一下有谁要那张多了两个人的集体照,要的人得另外买,多交九块钱(整篇文章中的所有数字均保留,有待考证……)。班里大多的声音是不要的,九块钱一张的照片。于是多了两人的集体照正式成了自愿购买项目。九个人买了(六个?whatever),他们拥有了全四张集体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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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望所归的劳动部
2008-11-04
我加入劳动部要从班主任小潘的学前家访说起。
小潘佩服我爸本色的侃谈,在他尽谈而去时我爸欢送。后来知道我爸希望我能做个班委什么的,让高中生活充实一些。于是小潘给了我个劳动委员。劳动委员将是最早让全班同学认识,以及认识全班同学的人。且不说小潘让我这个离学校半小时,下课时间则至少三刻钟车程的学生当了劳动委员导致我每天乘不到回去的校车,我想写的是劳动部。
所有劳动委员都又是学生会劳动部会员。照当时的帅哥部长(可惜我晚一届,再上届部长据说美女)的说法,“所有劳动委员自动加入劳动部”。让我想起九年制义务教育,“既是权利,又是义务”。劳动部的主要工作是每天在同学们值日过后负责检查各个班级的卫生情况,打分,并在第二天一早把打分情况交到各个班的班主任手里(主要工作,而不是全部工作,可我却没做过除了主要工作以外的事情)。
于是我被分到了周四的检查小队。开始检查第一天,队长低声介绍着怎么借钥匙,噹啷作响的一排一排钥匙中哪把是不能用的,哪把不是前门而是后门,没有人影的走廊里只有我们把一个一个打开一个一个关上,也许还鉴赏一下每个班的黑板报。小队每个人负责检查几个卫生项目,窗台生物角等等的积灰啦,黑板是否擦干净啦,粉笔灰是否到处都是啦,扫地有没干净啦垃圾有没倒掉啦等等等等。
第二次检查我当上了小队长。前任最后的使命就是教会我们怎么检查。为啥是我?也许因为我和部长小聊了几句?无论如何小队长的日子不错。至少星期四的检查我们班基本可以满分,队员们挺给面子(直到后来新来了我本家的新队员,总是“我受不了了,扣分扣分”)。我不擅长项目繁多的检查,但也许我给小队带来些许轻松的气氛。因为队员们大多内向,漫长的检查我不在的话除了要扣分时对记录员说一句“黑板”或者“纸屑”这样的,就没别的了。我大步慢走,没话说了唱唱歌,在没人的学校走廊穿来走去的时候想来确是很有缓和各种不健康情绪的效果。
记得某天某人来我班找我,把我带到了他(她?)班主任面前。他们班上周四得了18分(满分25),相当不爽。问我“我们班真的做得那么不好吗?”我很理解地说(18分在我的班级家常便饭,除了星期四)“不是这么回事,分数低不代表你们做得非常不好,而是代表有七个项目没达到标准。可能并不是做得非常糟,但是只要达到了扣分的标准,就扣分,和总体的好坏关系其实不大”……终于得到了那位老师的理解。
我们年级的十二班是一个人人谈之色变的可怜班。不是因为他们成绩不好(成绩最差的往往是我班),而是因为他们的班主任是拉面老尼。
拉面老尼得到她的称号大概是在我们高二的时候她烫了小卷头发,很像用筷子夹起来的拉面。个人觉得那种波浪头发更加像夹起来的泡面,但无所谓毕竟拉面老尼仿佛更押韵些,也比她因为名字而得的“××火腿肠”的另一个外号更外号些。
对她的传闻全年级每个人都听说过些。比如她的数学课上同学们分心了她发脾气,“都在看什么地方,全都看着我!”,一会儿不知又发了哪门子脾气,“都看我干嘛,我这么好看啊。看书!” ;又比如学农时候(没错,学农后来成了第二次军训)逼她的班级在其他班级都休息了继续站军姿,立正稍息齐步走,只为了成为样板版,等等等等。
当然,为了拿到优秀班级流动红旗之类的东西,必须要过我们这关——值日检查。毫无悬念地十二班几乎每天都得25分整——黑板很干净,地面像黑板一样干净,窗台生物角都是用纸巾擦的,一对窗的窗台消耗一张三层纸巾。可是,别忘了身为检查队员的各位都是各班的劳动委员,要我们服服气气不扣这样一个让人不爽的班级(不爽=拉面老尼,她不幸却理所当然地成了我们对十二班的唯一印象) 顺顺利利地拿到满分。我们满教室地找茬,把每个项目的要求都稍稍提高,这样,她的教室尽管不是做得糟糕,却有复数个项目低于要求。记得唯一一次让十二班的得分成了20分(也许19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照拉面老尼的德性,那天的值日生会重新值日,也许一天,也许扣了五分,做五天),队员们的眼中溢出了难以阻挡的,仿佛创作了什么惊世杰作般的兴奋神情。
而我劳动部周四小队长的好日子也不长了。
高二,大概就在她光荣地获得拉面老尼称号前不久,她成了学生会的指导老师。很奇怪的是我们见过前任的学生会指导老师,也许因为前任没有知道过吧,或者,前任的那种没有指导的才叫指导,而拉面老尼那个则更类似于垂帘,幕府吧。
刚刚上任就开始了风风火火的整改劳动部的工作,首先,精心设计了一份新的评分标准,亲自(绕过劳动部长)详细地对新标准说明,并拿几个班级开刀,亲自参与评分。
背后抱怨声一片,我又对十二班同学有了新一层的理解。周四小组凭着我一句“别管她,我们照原来的标准评”(事实:原来的标准方便多了)成了小小的反动势力。
一天晚交了评分纸条,被拉面老尼在办公室逮了个正着。首先严肃了我一通迟交,然后发现了我们小队的评分标准(扣分都得写上标准里的名目)。她的结论是“像你这样不能让你当小队长”。我吓了一跳,然后看着她是不是确实准备严肃处理,然后她又重复一遍“像你这样不能让你当小队长”,大概两秒钟后,我看着她的表情起了变化,仿佛变成了带有那种所谓的蔑视地笑的表情,心理活动也许是“就这样对着你看,你惭愧吧”。
我承认以上的那个已经超过了日常对话的行为认知范围,但仿佛起了效果,又过了大概五秒,她说“你走吧”,又过半秒,我起身(留着那种表情),走出办公室。
第二天不知谁通知我,我退出劳动部了。
同一天,我好成绩的周四小队的队员跑来找我,说他成了小队长,抱怨了一通拉面老尼,并且希望我继续留着,他想当幕府小队长,让我继续领导小队,在没人的教室没人的走廊昏暗的灯光,夕阳,唱着周杰伦慢着大步晃着钥匙。而我虽然不知他的那番话是否真心,却只是无力地鼓励他继续下去。反正不久就要寒假了,寒假回来也许就要把这差事交给倒霉的学弟学妹们了。
看到众望所归,也许是想到了劳动部的评分标准,想到了为那个得了18分的班级的班主任所做的解释,想到了20分的十二班,觉得很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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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家都成了摄影师
2008-10-22
外星人来毁灭地球了,人们端起镜头,尽情地拍摄。
同样的方向!外星人飞到哪儿,镜头朝着哪儿。







